倾盆大雨夹杂豆大的冰雹,瀑布一样往下泼。
海州城北角的“老鼠巷”成了泥沼翻腾的汤锅。
巷子角落一个勉强能算作门洞的凹陷处,瑟缩着一个人影。
是个卖花女,很瘦小,布鞋沾满了污水,破衣烂衫湿透紧贴在身上,显得更加单薄。
阴影里,三个汉子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光头,脑袋被雨水冲得锃亮,脖子上的蛇形纹身盘踞在一圈油腻的肥肉上蠕动,脸上一道狰狞恐怖的刀疤,裂开的嘴角透着一股子腥膻气。
“啧,小妹子,躲雨呢?来,哥哥这儿暖和。”他那粗糙的手就朝着卖花女的篮子抓去,目光却蛇一样在她湿透衣领下那片小小的苍白上舔舐。
卖花女紧紧的抱着篮子,惊恐不已。光头不耐烦的一啐:“穷酸!这点破烂花值几个大子儿?给爷乐呵乐呵,亏待不了你!”另一只大手绕开了篮子,粗暴地往她胳膊上捋去。
啊——!
女孩惊恐大叫
凄惨的叫声被大雨吞没一半,身子拼命往后缩,却撞在冰冷的、渗着水珠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另外两人发出粗嘎的哄笑,卑鄙的目光在雨幕里织成一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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