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尘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气音。显然,他是这里的常客。
“躺上去。”她下巴点了点那张光板木床,没什么废话。
凌尘咬着牙,靠着墙一点点把自己撑起来,每一步都伴随着骨骼肌肉的**。他几乎是把自己摔上那张硬邦邦的“床”上。
白灵走到床头,俯身开始解他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棉袄,连同下面那件更单薄的、几乎被血和泥糊住的里衣也一起剥离。
白灵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弯腰拿起那个盛着山寨消毒液的瓶子。
“没有麻药了,最后一点昨晚给老豁牙拔牙用了。”她把粘稠冰冷的液体倾倒在一块纱布上,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忍一忍。”
话音未落,带着刺鼻气味、浸透了高浓度山寨消毒液、冰冷刺骨的纱布,已经猛地狠狠按在了他后颈翻开的伤口上!
“呃——!!”
凌尘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瞬间贯穿!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像是濒死的鱼被扔上滚烫的铁板!
白灵仿佛没有看见他的濒死挣扎。她的左手如同铁钳,带着一种绝非纤弱女子所能拥有的、极其稳定甚至算得上可怕的巨力,牢牢压制住凌尘的右肩胛和肩颈连接处,将他死死钉在木板上。无论他的身体如何痛苦地扭动、痉挛、向上挺起,那只手纹丝不动,如同焊接在铁砧上的模具。
她右手的动作精确而冷酷,毫不停顿。纱布带着那可怕的消毒液体,在那狰狞翻开的皮肉伤口里反复挤压、搓揉、深入,确保每一个凹陷、每一缕被泥水污染过的皮肉组织都得到“充分关照”。消毒药液渗入损伤的肌理,与血液混合,发出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滋啦”声,仿佛皮肉在炙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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