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就忍着伤痛来到码头上搬运麻袋。
他需要钱,需要很多钱,才能付清白灵诊所里那黄色粉末和昨晚几乎让他昏死过去的“缝合艺术”费用。
那个女人爱治病救人,定价却像在刮人骨头缝里的油水。
老鼠巷的规矩向来是用劳力换饭吃,用命换命。
“小子,没吃饭啊?磨磨蹭蹭!下一船货马上到,耽误了抽水,今晚谁都别想领钱!”一个沙哑刺耳的声音带着唾沫星子喷在凌尘耳边。
是包工头吴天富,一个满脸横肉、肚子腆得像座小山的中年男人。
凌尘垂下眼睑,遮住瞳孔深处冰寒的光,没做声,只是转身重新迈入从驳船上鱼贯而下的苦力队伍。
中午短暂休工时,仓库一角传来压抑到极致的悲泣和愤怒的咒骂,压过码头的喧嚣,引来了寥寥几个工人的驻足。
凌尘靠在冰冷的货箱上喘息,视线循着声音望去。
一个瘦骨嶙峋、头发花白的老妇瘫坐在仓库发霉的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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