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倒塌的轰鸣犹在耳畔,灰白残魂融入阵纹的景象如烙印刻在识海。凌尘花了整整一日,才勉强清理完丙字库那片狼藉的书山。
倒塌造成的巨大破坏无法掩盖,颜守拙长老闻讯而来,看着那断裂的书架和满地的狼藉,本就冰冷的脸庞更是覆盖了一层寒霜。
他没有质问,也没有过多探查,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穿万物的眼睛深深看了凌尘一眼。那眼神复杂,除了嫌恶和冰冷,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深的忌惮,仿佛凌尘本身就是一种会引发灾厄的不祥之物。
“晦气。”颜守拙最终只冷冷吐出了两个字,挥手招来两名弟子,低声吩咐了几句,便甩袖离开。
留下惊魂未定的凌尘和几名同样面色发白、动作麻利却带着畏惧的外楼弟子,默默地搬运尚能挽救的书籍残片。
没人问缘由,只当是年久失修加上凌尘倒霉。凌尘也乐得如此解释。他心头的沉重却未消减分毫。
那神秘的紫檀木盒被他趁乱牢牢攥在手心,藏于怀中粗布杂役服的最深处,紧贴着温热的皮肤和那枚救命的玉佩。
木盒入手冰凉,但每当木丹萌芽的气息与之接触,便会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异常清晰的共感,仿佛在催促他揭开谜底。
接下来的几天,凌尘愈发低调,如同在阴影中穿行的壁虎。
白天,他强忍着胸口的隐痛和丹田的枯竭感,一丝不苟地清理丙字库更深处的尘埃,同时警惕着四面八方那若有若无、令人头皮发麻的窥伺感。
夜晚,回到那间简陋得只比囚笼好一点的杂役居所,他才会在确认绝对安全后,偷偷拿出紫檀木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