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血月依旧悬于碎裂天穹,将荒野上嶙峋乱石涂抹成粘稠的暗红。
释永信的残躯与那五个燃烧在岩石上的血字“纵身死道消,必焚魂铸路”,如同两座冰冷墓碑,压得凌尘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铁锈与灰烬的刺痛。
混沌虚丹在胸腹间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如同万千根烧红的钝针在经脉骨髓里拖曳,牵扯着碎裂的魂魄剧烈震颤。这新生的力量,半步金丹的境界,代价却是摇摇欲坠的肉体与灵魂几乎不堪重负的撕裂感。
他强撑着,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盘踞的滚烫龙纹。那九龙拱卫的深潭图影在烙纹深处微微搏动,每一次微弱的冰冷悸动都像是一股续命的寒泉注入心脉,提醒着他仅存的、必须践行的使命。
步履蹒跚,几乎一步一个带血的脚印。每一步落下,虚丹都传来不堪重负的**,随时会将他彻底撕碎。
然而“九龙锁脉,我来了”那句带着玉石俱焚狠厉的低语,却如同咒语般支撑着他,向血月下沉寂如鬼域的荒野边缘挪动。
终于,视野尽头的断崖轮廓在昏暗中显现。那是离开这片猩红绝境的唯一通路。
突然!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悸动猛地攥住了凌尘的心脏,连带着他胸口的龙纹烙印都发出痛苦的哀鸣!天空那轮刺目的血月骤然黯淡!
不是乌云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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