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妖禽的尖啸与土著狂乱的呼哨声渐渐被甩开,但熔岩回廊的恶意并未消散,反而如同跗骨之蛆,随着他们的深入愈发浓烈。
四人沿着地图上一条相对隐蔽的、被巨大熔岩柱遮蔽的侧道疾驰,直到确认暂时摆脱了追击,才在一个相对稳固、由冷却岩浆形成的巨大岩洞内停下喘息。
洞内温度依旧灼人,但至少隔绝了部分毒气和直接的风蚀。朱厌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刚渗出皮肤就被蒸干,留下白色的盐渍。
他心疼地看着自己那对心爱的战锤,锤面上被熔岩蜥蜴的毒息和土著诡异的毒箭腐蚀出星星点点的坑洼,甚至边缘有些发黑。
“他奶奶的,这鬼地方,连老子的锤子都扛不住!”他啐了一口,声音嘶哑。
李慕雪脸色微白,持续催动冰魄寒气抵御高温和毒气,对她灵力消耗极大。她取出一枚冰蓝色的丹药服下,闭目调息,身周寒气流转,在洞内形成一小片清凉区域。
冷月则如同最警惕的猎豹,无声地移动到洞口,侧耳倾听,锐利的目光穿透扭曲的热浪扫视着来路。
她摊开手掌,掌心是那块包裹在油纸里的皮肉组织,上面暗紫色的菌丝状纹路在洞内微弱的光线下,仿佛活物般微微搏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与这片赤色炼狱格格不入的阴冷邪气。
“这就是‘天道之种’的侵蚀痕迹?”凌尘走到冷月身边,胸腹间的水火丹田依旧在剧烈搏动,那颗赤色火丹如同被点燃的熔炉核心,源源不断地汲取着空气中浓郁到近乎粘稠的火元之力,转化为精纯的寂灭佛焱。
这力量在保护他不受极端高温伤害的同时,也在他体内奔涌咆哮,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一丝难以掌控的躁动。他伸出手指,指尖一缕赤金色的火焰跳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练、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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