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石潜入胡虏大营差点被尿憋死。
敌营将领阴甲正手撕活牛,生啖血肉。
陈三石金瞳一闪,却见牛皮之下竟是齿轮咬合的钢铁脏腑。
眉心幽冥符蓝光闪烁,连着天灵盖一根细长的星砂导管。
阴甲正脚下营帐微震,陈三石趴地偷看,地底竟埋着数百具被抽干脑髓的尸体!
邪修正将晶莹星砂灌入一具新的傀儡眉心。
“不好!”陈三石脚下一滑,踩碎枯骨。
阴甲正空洞的机械眼瞬间锁定了他的藏身处。
“小虫子,你在看什么?”
陈三石觉得自己的膀胱要炸了。
整个人像条壁虎似的死死贴在胡虏大营外围那又高又陡的土坯墙内壁阴影里,夹紧双腿,大气不敢出。头顶就是巡逻胡兵皮靴踩在冻硬地面上发出的“咔哒、咔哒”声,规律得像催命符。之前那三碗黄粱酒直挺挺化作了三座压顶的泰山,沉甸甸坠在丹田往下三寸的要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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