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屋子里传来一个声音:“囡囡,你干嘛呢?”
叶汐竖起食指,对小姑娘比了个“嘘”,翻过旁边的矮墙,上了隔壁的露台。
叶汐:“朕的座驾呢?”
话音未落,一辆悬浮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露台旁边。
车窗大开着,叶汐翻过栏杆,也不开门,鱼一样滑溜地顺着打开的车窗溜进了后座。
刚刚跑得太快,又爬了个楼,叶汐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乱跳,更麻烦的是肝脏的地方,一阵阵抽痛。
大概是病毒又在作祟。它们最近一直在跟她的内脏过不去,啃啃这个,啃啃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啃到脑子,她大概就要变成丧尸了。
叶汐只当疼的是别人,还在想刚才的事。
那个季浔,清锅冷灶的那位,刚刚,就在刚刚,在她歪门邪道的突然袭击下,终于被她捕捉到了情绪波动。
波动不大,就像夏日湖面上掠过一缕风,在水面上漾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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