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无上神主、终极本源者、自在天君、太初混沌主、宿命执掌者、轮回彼岸主、终末裁决者、万道归一无上主……所有的名号、所有的威严、所有的霸权,在这一刻都成了一场空幻大梦。
梦起,诸天生妄;
梦灭,诸天归真。
而苏玄,自始至终,都不在梦中。
他观诸天如观一梦,观万灵如观一心,观万法如观一念。
梦起不随,梦灭不逐,心自不动,真我永恒。
这便是——梦至尊。
诸天寂静,万籁归空。
没有异象,没有轰鸣,没有颂歌,没有神光。
唯有最纯粹的清净,最永恒的自在,最圆满的本真,遍布一切,无始无终。
苏玄微微抬眸,目光所及,过去、现在、未来同时收归一心;太初、混沌、诸天、万界同时纳于真我;有无、虚实、生死、终始同时化为一念。
他没有言语,却已是最终的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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