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近日夫人与微臣闹了些脾气,搬出去小住散散心,鞭长莫及,是以微臣才亲力亲为。”叶君棠将他和沈辞吟的关系粉饰了一遍,好似他们之间不是在闹和离,只是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一样。
听得摄政王牙痒痒。“那看来很严重了,不如请太医去给看看。”
叶君棠哪里敢让太医去,她又没事先和白氏通气,若是被发现他信口胡说,那岂不是欺君之罪,摄政王如此咄咄逼人,想来是知道了些什么了,然而这个糊涂他却必须装下去。
“多谢王爷体恤,只是微臣惶恐,家母一非皇亲二非诰命,太医哪儿能说请就请。”
摄政王:“是么,之前落了水那次,你不也请了太医?”
叶君棠:“王爷有所不知,那次还有微臣的夫人同时落水,那太医是为我夫人请的,我夫人沈氏乃先皇后的亲侄女,又是生死攸关,事从权急才劳烦了太医走一趟。”
“这次没那么严重,家母不过染了风寒,修养几日便可好了。”
摄政王看着叶君棠,咂摸着他的说辞,呵,为沈辞吟请的太医?呵,若非本王事先给准备了药丸子,她身上的寒症还不定好了。
想着眸色冷得很。
其它朝臣看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全都在尖着耳朵看好戏,当然,更多的是看叶君棠的好戏,谁有胆子冒犯摄政王啊。
不久前,就在这朝堂之上,他可是一剑斩杀了犯上作乱的二皇子,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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