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印象里的沈辞吟不是这样的,她会与他闹,与他置气,甚至在他面前哭,却从不会这般算计他,逼迫他。
他没有回答,只将眉头拧成川字,呢喃问她:“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沈辞吟轻嗤一声。“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学白氏么,现在的我怎么就不算是学有所成了呢?”
当然,这话只是说来损他的。
一个人有很多面,想要哪一面来面对他,都是叶君棠他自己一次又一次选择的结果。
他一次次选择了维护白氏,那他得到一个眼里再也容不下他的沈辞吟,很公平。
叶君棠:“我不会同意和离,也不会搬出侯府,更不会任由你胡来。”
“叶君棠,你读了那么多的圣贤书,该明白要说这样的话,你得有底气和资本,我说过的,和离是你最后的筹码了。”沈辞吟再也不会顺着他,小心翼翼地维护他的自尊了。
白氏敛眸想了想,沈辞吟无非是想和离,脱离了侯府,便劝道:“世子,要不以和离为条件,叫她将侯府宅子的房契归还于你可好?
若不然丢了宅子,如何能有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就是在外礼佛的老夫人知道了也是要怪罪的!”
这些事的起因就是白氏,现在听到白氏一起逼他妥协,叶君棠对她也冷了脸。“继母,我想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和离。”
这时二房的人到了,见书房里气氛剑拔弩张,二夫人看一眼平静的沈辞吟,又看了看神色不虞的叶君棠,听到什么和离不和离的,还以为是找他们来做个什么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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