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才没那闲工夫去一次又一次地解释,若能得他一丝尊重一丝偏爱一丝支持意思疼惜,她与他也不至于走到了今天。
她给过他选择的,她提出将白氏送出府去清修那一次,他还有得选的,可他自己执迷不悟,又能怪谁。
“现在才来说这些,毫无意义。”沈辞吟轻声道,“和离书一签,我们从此一别两宽,你也再不必为此烦恼了。”
二夫人是个急性子,瞧叶君棠磨磨唧唧的拿不定主意,焦急道:“世子,我这人不懂什么大道理,可也知道这事儿你不能一味拖着,拖到最后阖府上下流落街头,到那时下场就凄惨了。
你还在朝为官呢,外头的人看了笑话还怎么做人啊。
你堂弟也快到了要说亲的年纪,你堂妹开了春便要及笄,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不妨多想想弟弟妹妹的前程。
我们这一代人老了不中用了,日子怎么过都无妨,大不了我和老爷搬到庄子上去,可年轻人不一样啊,你们得往前看往前走啊。”
涉及到自己的子女,二夫人一席话说得情真意切。
白氏不敢多言,也眼巴巴地看着他,何苦来着,沈辞吟既然无心,他又何必留念。
叶君棠盯着沈辞吟,瞧着她平淡的冷静的反应,想起了那年她在巷子里堵了他的情形,炽热的,目光灼灼的,终于他反应过来,那个脾气娇纵却明艳可爱的少女,已经在与他成亲后的几年里被消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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