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自然不与他计较,态度宽容,神情可怜。“无妨的,多亏有世子出手相救。”
说完,又向沈辞吟解释:“沈氏你别误会,我和世子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清清白白。”
好一个发乎情止乎礼,好一个清清白白。
够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她看够了,叶君棠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她也看够了。
沈辞吟不想再看下去,左不过和离书也留给了他,疏园她的嫁妆也已搬完,她扔掉掌心碎裂的染上丝丝血迹的玉簪,带着瑶枝就走。
谁知叶君棠却不肯善罢甘休。
“站住,推了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你可还曾有一丁点担当?”
叶君棠训她的话,从身后传来落在耳中,沈辞吟脚步顿了顿,昨夜白氏的丫鬟擅闯澜园,是需要她大度宽容的,今日换做是她,他却是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
她不想和他争执,不想和他说话,她忍不住咳了两声,继续往外走去。
见她如此任性,叶君棠眸色更冷,白氏却在旁边柔声劝道:“世子爷您也别见气,都是一场误会,沈氏不是有意推我,她只是从我头上拿回她的玉簪,是我自己没站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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