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本朝律法,所有嫁妆归属于女子,和离可尽数带走,她要与他和离,她搬走自己的东西,本就是天经地义。
叶君棠得到消息匆匆赶回来,不曾回去书房,自然还不知道沈辞吟要与他和离,也没想过她会和离。
只见他好似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朝堂上的事情已经够让他心烦,回到侯府,后宅的事情还得来烦他。
他终于耐心告罄。
清冷的声音染上不耐。
“前一阵你派人往你家人流放的北地送去了银两、炭火和棉衣等物,你可知那些东西到了那里,被官员层层盘剥,往往到不了他们手里。”
沈辞吟拧起眉,叶君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又听他道:“往年都是我亲笔书信一封,送过去上下打点,当地官员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为难。
这两日我照旧送去了书信,但若你任性妄为,我亦可以派人快马加鞭把书信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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