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不再说什么了。
叶君棠瞧着来气,清清冷冷的目光看一眼沈辞吟,不再与她言语,转身叮嘱白氏好生休息,自己大步离开疏园。
离开时与站在原地的沈辞吟擦肩而过。
沈辞吟倏地回过身,伸手拉住叶君棠的袖子,想提醒他尽快把和离书签了。
然而,喉咙一痒,她剧烈地咳嗽一阵,待咳完了,有小厮匆匆找来。“世子爷,您的同僚派人来请您一起去喝酒。”
叶君棠走的不是清流孤臣的路子,平日里的应酬少不了,虽然他其实很厌恶应酬,但今日像是想要逃避什么似的,应了一声,拂开沈辞吟的手,径自走远。
瑶枝都快哭了,她知道世子对小姐冷淡,但何曾闹得这么僵过。
她扶住沈辞吟摇摇欲坠的身子。“小姐,您真的要在这里站一个时辰?您身子本就还没好,天寒地冻地站那么久,会落下病根的。”
叶君棠也说百行孝为先,沈辞吟有的选么?
他没有给她选择,他只是在逼她就范。
她不可能让叶君棠把信追回来,她站一个时辰不要紧,但若是父母兄长弟弟妹妹在北地没有厚厚的棉衣御寒,是会被活活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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