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弱小,别人只是怕你惧你,何曾是真的给你脸面。
自己的脸面要自己凭本事去挣,而不是靠别人施舍。
沈辞吟回想着娘亲的教导,对亲人的思念席卷而来,眼眶里便泛起一抹水光。
大多时候她是不允许自己显露出脆弱的,她抬起手,以指腹撇掉湿润,轻轻笑了笑,安抚瑶枝说道:“没事的,我有分寸。”
“奴婢陪您一起。”瑶枝心疼地说道。
沈辞吟摇摇头。“傻丫头,你陪我傻站着能解决什么问题?世子只说让我在这院子里站一个时辰,可没说别的,你且去叫些人来把我周围的雪清理干净,再在周围放些炭盆。
我好冷。”
瑶枝正要去,沈辞吟低头看一眼被炭火灼烧又被雪水浸湿的鹿皮靴,又道:“再拿双干净的鞋袜。”
瑶枝应声赶紧去了。
这一走,院子里只剩下沈辞吟一人,天寒地冻,她仰起头望一眼天空,四四方方的宅子上空是一片广阔的天地,她在这里困了四年,也实在待得厌烦。
是时候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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