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乏了,需要休息,就不留世子了。”说罢,沈辞吟躺回被窝里,紧了紧衾被,背过身不看他。
叶君棠站在原地,惊疑不定地看着背过去的沈辞吟许久,才转身离开,他觉得沈辞吟对他的态度好像变了,但他醺醺然的,脑子也混混沌沌的,自然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罢了,谁让她还在病中,迁就她一些也无妨,这么想着,叶君棠离开澜园,终于回了自己的书房。
今夜饮下的酒淳厚,后劲十足,刚开始还好,现在却有些上头,他感觉书房太闷,进屋第一时间去开窗。
突然一阵呼啸的北风吹进屋里,书案旁边的烛火被吹灭。
等叶君棠找到火折子再点燃时,书案上写着簪花小楷的和离书已经不见,静静地躺在了博古书架底部的缝隙里。
叶君棠第二日起床后有些宿醉,往日遇到这种情况,今儿一大早沈辞吟就该来嘘寒问暖了,且会为他准备好清淡开胃的早膳。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叶君棠心想,该是她自己也病得难受顾不上他,也情有可原,他不与她计较。
倒是白氏带着丫鬟拎着食盒送来早膳,令他颇感熨贴。
“世子昨儿个饮了酒,想必脾胃难受,快些用膳吧。”白氏体贴温柔地说道。
叶君棠拱一拱手。“继母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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