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不必劝了,此事是她做得太过,若我服软,岂不让她以为我贪图她嫁妆,只会助长她的脾气,日后侯府如何安宁。”
眼见叶君棠态度坚决,白氏叹息一声:“此事怪我,怪我家世不够显赫,近几年世子受国公府拖累,前程受阻,眼下我不能为世子入阁提供助力也就罢了。
现在还因沈氏的嫁妆,令你和她闹了矛盾,导致家宅不宁拖了你的后腿,叫你为后宅之事分心,是我的罪过。”
叶君棠听了,开解道:“继母不必介怀,此事怪不到你头上,要怪的另有其人。”
是谁他不说,但白氏心知肚明,因为她句句不提沈辞吟,但句句影射的都是沈辞吟。
想到疏园如今的凄凉现状,叶君棠更怜惜白氏的不容易,便做主道:
“府里有几家铺子收益不错,今日北风呼啸,不宜出门,等天气好了,可自行去支取三千两银子,喜欢什么,看着酌情添置吧。”
白氏假意推拒:“这怎么使得?女为悦己者容,而我只是孤身一人,深居简出的,也穿戴不了什么好东西,花不了什么银子。”
叶君棠却道:“继母不必客气,侯府就是你的家。咱们侯府并非单单靠沈辞吟的嫁妆扛着,离了她,日子一样地过。”
听他把话说得这般硬气,白氏这才应下。“那好吧。”
白氏将叶君棠的反应尽收眼底,适可而止地不再多言,当真去选了两本书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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