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哪怕他偏着她一次呢?
叶君棠却清清冷冷地看着她。“你怎的这么喜欢争?你就不懂得让一让吗?”
沈辞吟嗤笑一声,笑自己可悲可笑,今日他跳下去先救了白氏,还不足以说明一切么,她在期待些什么,又想试探些什么。
她认清了的,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现在这分不甘心也被磨灭。“罢了,给白氏吧。”
话音落下,她忍不住咳了几声,又吩咐瑶枝去取了药方抓药。
叶君棠微微一怔,看沈辞吟的目光深了深。
只见她端端正正地坐在罗汉床上,肩头微微颤动,但也能看出来她咳得很克制。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褪去往日的红润,不知何时那点子婴儿肥也消掉了,她的皮肤本就白皙细腻,如今在病中更是苍白,衬得那双鸦羽般的长睫愈发浓黑,垂落时在眼睑投出浅浅的阴影,叫他看不出她的情绪。
平日里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她竟不似从前一般与他吵,与他闹,这么轻易便主动相让,这是他没想到的。“见你这样大度懂事,为人着想,我甚是欣慰。”
“你底子好,可白氏身子弱,哪里扛得住半年寒症的折磨。她是长辈,年纪轻轻给我父亲做了继室已经是委屈,我父亲战死沙场,她如今又一个人在侯府孤苦无依,我们理应多照顾她一些,现在你做得很好。”
温润的声音响起,沈辞吟又咳了两声,顾不上去看他,端起手边的茶水饮一口润一润干涩的喉咙,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捧着茶盏的双手竟然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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