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倒是肯给了。
可她已经不需要了。
沈辞吟对这块玉失去兴趣,只看一眼就让瑶枝给仔细收起来,且放到妆奁里存着。
她也替他保管几日,等和离那一日,再一并还给他。
以后这块玉会传到谁的手里,总归是和她没有一点关系了。
这么想着,竟感觉卸下担子,自己肩头一松。
沈辞吟躺进床榻,紧了紧衾被,断断续续咳了一宿才终于得以安眠。
第二日起身比平日晚了些,仍觉得头重脚轻,梳洗穿戴好,天色已经大亮,外头北风又紧,随风刮起来一层细细的雪沫。
这个时辰,叶君棠应该已经点卯,昨儿个他休沐,他从澜园离开后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昨夜是歇在何处,她一概不知。
放在过去,她还会着人去打听打听,现在不必劳这个神了。
用过早膳喝了药,她坐在罗汉床上,仔细地翻阅起账本,时不时停下来咳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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