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也不恼,看向沈辞吟的眼神却充满隐秘的期待,她希望看到沈辞吟像她身边的丫鬟一样崩溃,撕下平静的伪装,露出那个狼狈的、可怜的、被逼疯的真面目!
沈辞吟却并没有如她所愿,望一眼瑶枝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心,但很快瑶枝又回来了,擦干了泪痕,还为她拿回来一个暖手炉,守在她身边。
抱着暖手炉,沈辞吟心下感动,若今日再任由白氏这么欺负下去,身边的人也跟着受委屈。
她咳一声,旋即优雅地端起茶盏,垂眸抿了口热茶润润喉,又从容地放回原处,一派沉静、淡定。
“可不是人之常情么,百善孝为先,我的夫君一向是这么孝顺的。
你是侯爷生前迎进门的继室,是世子的继母,侯爷不在了,世子先入水救你是应该的。
我和世子夫妻一体,孝敬你也是应该的,不然我为何主动把那药丸子让给你。
说来说去,都不过是我们夫妻二人一片孝心罢了。”
白氏怔了怔,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是来看沈辞吟笑话的,可不是来听她秀她和世子夫妻一体同心的:“你已经输了,浑身上下也就剩这张嘴最硬了。
我要是你,看清了世子的心,就该有点骨气,自请下堂去,从此离开侯府,还能留一些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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