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叶君棠只当她默认了。“昨日我不是向你解释过了,白氏她是长辈……”
这番说辞,沈辞吟不想听下去,打断他:“如果我说,我是被白氏推下水的呢。”
叶君棠一顿,拧紧了眉,却道:“休要胡言,继母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她同我说过了,是她不小心落水,你伸手去救她,连累你也落进水里。”
“为此,她才悔愧不已,心里始终难安。”
“我先救了她,那药也给了她,却叫她的心理负担越来越重,今日她来看你,本是想好好照顾你的,谁知被你挡在外面,她却仍没有往心里去,还亲自给你熬鸡汤。”
“阿吟,你的家人都已经不在京城,有这样的长辈疼你,你该感到高兴。”
叶君棠走过去,想捉沈辞吟的手,沈辞吟却躲开了,果然他是不信的,一个字也不信的。
她又何须说出来,自讨没趣。
他说有白氏这样的长辈疼她,她该高兴?呵,她可没有这种恬不知耻的长辈。
见沈辞吟躲开,叶君棠脸上为她好的表情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冷淡,俨然是觉得对方不知好歹。
“即便你没有错,可继母心里过意不去,你明日还是去向她请个安,哄一哄,让她舒心为宜。”
“你是当家主母,让家宅安宁是你的分内,大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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