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婆子急得团团转。“夫人身子弱,刚才肯定都是硬撑,现在她晕过去了,怎么办?老奴也抱不动啊。”
“世子爷,要不您……”
那婆子的话还没说完,沈辞吟对上了叶君棠向她投来的淡淡的目光。
澜园和疏园不在一个方向,身后的白氏怎么回去的,沈辞吟不知道,她只知道平日里走上八百遍也不会觉得累的一段路,今日却感觉格外漫长,好似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
然,她和叶君棠好像已经走到了尽头。
可她四下望去,却茫茫然,不知该何去何从。
沈辞吟走不动了,稍停下歇会儿,目光落在一口井上。
那口井是她和叶君棠纳采、问名、合八字、换庚帖、纳征、请期之后,迎亲之前家里来人选位置挖的,说以后她在定远侯府里吃的用的哪怕喝的一口水也是咱们国公府的。
当年,她刚过及笄,皇后姑姑悄悄派人给国公府递了话,说皇帝陛下有意在琼林宴上给她和四皇子赐婚。
彼时她被捧在手心里宠坏了,任性得紧,四皇子出身冷宫,阴郁又不受宠,她不想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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