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
叶君棠则是有意冷落沈辞吟,他以为这次又像从前一样晾她十天半个月,到时候她自己就会受不了。
然而,这样的冷落持续了五日,没有等来沈辞吟先低头,也没等来他晋升的确切消息,而是等来皇帝驾崩,天下国丧。
彼时,沈辞吟身子骨养好一些,恢复了些精神,选了个冬日里难得的晴天,去巡查铺子对对账本。
铺子管事无不对她恭恭敬敬,奉茶,取账本供东家翻阅,一切按照规矩来。
沈辞吟细细翻阅,无有疏漏。
另一头,今日晴好,白氏也出了门,叶君棠许她可以到侯府首饰铺子里支取三千两银子,她自然不会真与他客气。
丫鬟落英陪着她,到了铺子里只扫一眼镇店之宝,便向掌柜亮明身份。
掌柜打量一番面前这位说是定远侯夫人的年轻女子,心里有了底,原来是老侯爷抬的那位继室。
来者是客,掌柜对她倒也殷勤:“夫人到此,蓬荜生辉,不知夫人是想挑选什么样的首饰?咱们店里头面、镯子、坠子……金的、银的、玉的都有。”
“世子爷让我家夫人来店里选些首饰,再支取三千两银子。”落英替白氏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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