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赵嬷嬷觉得小姐这样很好。
“裴夫人,裴大人,不管你们承不承认宋婉妹妹怀疑的事情,总之,她腹中的孩子难能可贵。
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你们裴家还能不能侥幸再得一个孩子,还是未知之数,这一点你们总该清晰地认识到吧。”
沈辞吟看向裴大人:“裴大人,纵使今儿个宋婉妹妹说了什么话惹了你们不快,可今日之事难道不是因您的母亲擅自加重了宋婉妹妹的安胎药药量而起么,难道错不在她,反而在无辜的受害者身上?
您是京兆尹,断过的案子那么多,总该不能连这样的是非曲直也分不清吧?”
“您可以为了这个孩子让您的母亲诵经礼佛,可见对这个孩子亦充满了期待,您是聪明人,您该知道怎么做才是对孩子最好的。”
自打看清楚了叶君棠的真面目之后,沈辞吟觉得自己好似有了一双慧眼,再看什么男人,除了摄政王都能一眼给看穿了。
裴大人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么,不是的,他只是在逃避他的母亲与妻子之间的矛盾罢了,甚至偏帮了自己母亲,还将自己伪装成了夹在中间两头受气的弱势者。
但说到底,这样的人就是自私罢了,爱的,看重的只有他自己,也正因为是这样,沈辞吟才能用那一番说辞,用那一番愿景来说动他。
看到裴大人沉默下来,沈辞吟又道:“若是裴大人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也好办,崇圣寺宋婉妹妹且去住过,环境甚是不错,倒是很适合裴夫人在那里潜心礼佛,陶冶性情。”
裴夫人皱起眉:“你什么意思,你一个外人竟然对我们家的事指手画脚的!还想将本夫人赶出府去!你真是无法无天了你。”
宋婉眼见沈辞吟为她出头,心下感动不已,又想到沈辞吟自己一个人在京中尚且能够立起来,她为何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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