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沈辞吟身边,不待沈辞吟开口询问,赵嬷嬷便道:“世子也不知道在哪儿喝的烂醉如泥,陪他来的还有一个同僚,那人也是个三不着调的,瞧见有人来接手,撒丫子就溜了。”
“老奴不敢擅自做主带进别院,将世子还留在了门口。”
沈辞吟拧起眉,烂醉如泥?叶君棠到是鲜少有烂醉如泥的时候,记忆里唯一的一次还是老侯爷去世的头七之后,某个夜里他喝了很多。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了,叶君棠喝成什么样,哪怕喝死了,她也不会难过,更不会再贴心地去照顾他。
“小姐,您打算如何处置?”
沈辞吟想了想。“叫李勤将他送回侯府去,且让白氏照顾去,再让李勤这两日密切注意米铺老板的动向,尤其是他是否与叶君棠有接触。”
如今白氏当着侯府的家,她又与叶君棠有情,不如让她操心去。
赵嬷嬷连忙去安排,心里万分确定沈小姐是将世子放下了,一丝一毫的心软也不再有了,她默默为沈辞吟高兴,也默默为自己主子高兴。
叶君棠被塞进马车里,到了定远侯府,李勤跳下车哐哐哐砸了几下侯府的朱门,然后便将人给丢下了车。
侯府的门房已经换了,冬日里守着门时辰难熬正在打着盹儿,听到哐哐哐的敲门声,一个激灵醒了,很快敲门声没了,他打开大门的一条缝挤出脑袋探看,发现檐下的灯火高照之下,竟然是世子爷倒在地上如一滩烂泥。
凑近了,还闻到浓烈的一股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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