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已经得到了消息,此时心有戚戚,昨儿个夜里面对叶君棠时多么怀春,此时内心便有多么忐忑。
“继母,你何以见钱眼开,闯出这天大的祸来?!”叶君棠的语气万分失望,在他眼中白氏不该是这样的人。
白氏拧着帕子哭。“世子,我……我……我还不是想解了侯府的燃眉之急,还不是瞧着自打沈辞吟一意孤行离开侯府之后,世子您书房里连像样的炭火都没有,我只是想要让侯府变得好起来,我也没想到那些钱财收了会惹出大祸。”
“那五万两银票,也是落英给我的,她只让我安心收着,说是有商贾愿意暂借的,我还想着给个打个欠条呢,是落英说不必了。”
“我……我没想到收了这个,那些人便会找上门来逼世子您为他们办事,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白氏越说越伤心,一味哭得梨花带雨。
叶君棠却立即抓住了重点:“你说五万两?可那人跟我说的是六万!”
白氏闻言一惊,顾不得哭唧唧了,泪痕挂在脸上,有些滑稽。
“怎么会是六万?!我拿到的只有五万!我敢发誓,只有五万!世子,您怕不是被人骗了。”
叶君棠自有判断,那商贾有事相求,原也不至于拿这事儿来胡说,便道:“你说银票是你身边的丫鬟转交给你的?”
白氏点点头,忽地恍然大悟:“世子您的意思是说,我的丫鬟私藏了一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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