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自己站直了身子,抬手理了理被猫儿抓乱的、被寒风吹乱的头发,再抖了抖坐在积雪上、跪在地面时弄脏的披风。
为了面圣,她精心准备过,那盒用来与自己这个坐上皇位的小表弟套近乎拉交情的糕点已经没了,模仿姑姑的妆容也毁了,接下来她只能靠一张嘴去说。
跪了一场,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当下是落魄的,狼狈的,但她仍想理一理再进去。
至少,看起来没有那么卑微和脆弱,她想维持好最后的一点体面,好好发挥。
叶君棠的目光没有从沈辞吟的身上离开,瞧着她拾掇自己的样子,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狼狈的样子,心竟然抽了一下,有些疼。
这种感觉还是在沈家流放那年,他陪她坐在马车的时候才有过一次。
陈老太傅将两人的反应落在眼里,几不可查地蹙了蹙眉,但只是短暂的一瞬,很快陈老太傅向叶君棠提议:
“叶大人翰林院的事务可有忙完了?老夫也正要出宫,叶大人若是得闲,可愿陪老夫走一程?”
陈老太傅开口,叶君棠断没有拒绝的,他看向沈辞吟,想说既然没事了,他就先行一步,可他还没张开嘴,陛下便着人宣她进去。
沈辞吟挺直了脊背,款款走进御书房,御书房早些年她也来过的,一代又一代的皇帝在这里忙碌,并没有因为换了天子而有什么变化。
沈辞吟行了礼。“臣妇参见陛下,谢陛下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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