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赵嬷嬷说得极是。”
想了想,又补充道:“需要我提醒世子吗?小小门房岂有这胆子,若无主子的指使他如何敢的,侯府的主子就那么几个,老夫人在外礼佛,二夫人邀请我去坐坐。
如果不是你,还能是谁,很难猜吗?”
叶君棠脸色微变,呢喃道:“怎么会,不会的,她一直在与我下棋,她撑持侯府很是辛苦,她比谁都期待你回来好好打理侯府,又怎么会为难你让你难堪?”
沈辞吟的眼神变得嘲讽,就知道是这样,一次又一次,他总能为白氏找到正当的理由。
罢了,从前还会感到愤怒委屈,现在心字成灰,内心是真的没有什么波澜,只是觉得不值。
她沈辞吟操持侯府四年,在他眼里一点不辛苦,好似嫁给了他当妻子,她就理所应当该燃烧自己照亮他人,该付出一切却一无所有也不能有怨言似的。
白氏接手了才几日,且用的还是收受的贿赂银子,叶君棠居然这么轻易就心疼了起来。
看来不是他不会心疼人,只是不会心疼她罢了。
沈辞吟不想扯这些没用的了,只说:“算了,尽说这些也没意思,家书呢?”
“在我书房。”叶君棠说。“岳家寄来的家书,只是怕下人粗手粗脚弄丢了,由我暂时替你妥善收着,也是一番好意想亲手交给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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