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棠双手无力地垂下,直到摄政王的马车缓缓驶离,他的视线仍旧黏着不放,还是车夫相询,他才回过神来。
耳边响起他陪陈老太傅出宫时,陈老太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的那句话:“年轻人,珍惜眼前人呐。”
他想珍惜的,可她却与他渐行渐远。
沈辞吟要他轻轻落笔,要他把和离书签了的话也在耳边,他手握成拳,不肯松开。
沈辞吟上了马车,车里属于萧烬的龙涎香气息扑面而来,她长睫颤了颤,看向他,毕恭毕敬道:“陛下命臣妇来此,任凭王爷处置。”
摄政王看向她,玩味道:“怎么处置都行?”
沈辞吟抿了抿唇,却道:“臣妇来此,是皇命不敢违,但臣妇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为何要被罚,还请王爷明示,让臣妇心服口服。”
“那今日你被芸贵妃罚跪,可有错?”萧烬端坐,问她。
沈辞吟寻思着,今日她进宫去,半路被芸贵妃的人带走,又被她利用雪团抓伤,还被罚跪,全程她礼数周全,不曾坏了规矩,何错之有。
然而,她却明白他的意思,她是没有做错什么,可无权无势,弱小便是错。
因着她的弱小,现在他要落井下石,也不念她是对是错,端看他的心情罢了。
沈辞吟无话可说,却立即跪在了马车里,就在摄政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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