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自然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对方是为她拧眉,而是认为摄政王定然也容不下芸贵妃在宫中如此嚣张跋扈,毕竟人心贪婪,权力这种东西还是独享比较痛快。
她暗自揣测着摄政王的心思,思忖一下,又陈情道:“王爷方才问臣妇可有错,芸贵妃因臣妇未能替皇后姑姑守丧一事罚了臣妇跪在御花园,臣妇不敢有怨,但心中不服。
先帝驾崩,这才刚过头七,贵妃娘娘便身着大红大紫贵气逼人,是否也有违礼制?”
“若要惩罚臣妇,须得自己身正,方可令臣妇心服口服。”
摄政王盯着她,这话说的,既是说芸贵妃,还在映射他呢,还以为她性子被磨平了,眼下瞧着倒还有些棱角,他暗自欢喜,面上却不显,只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旋即便闭上眼假寐,什么也不说了。
沈辞吟偷偷瞧着,确定他在小憩,这才放松下来,靠在车壁上也闭上眼歇息。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日在寒风里跪了许久,缓过来之后身子倒是回暖得很快,不似落水之后那般缠绵蚀骨的寒冷。
只是觉得精神疲惫倦怠,头皮的痛楚本来因为外头的寒冷麻木了,可身子暖了痛楚便席卷而来,她一直是强撑着,亟待休息。
待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摄政王睁开了双眼,眼睛里的独占欲、保护欲,还有想要将她揉碎了融进身体里的野火,全都背着她肆无忌惮地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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