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那药,她感到伤处凉悠悠的,也没那么疼了。
她想,摄政王金尊玉贵,他府上的伤药必然是最好的,就连她自己有的那些也比不上,若是给瑶枝也用上,她岂不是能好得更快,适才想要买下带回去。
用他一点药,她竟然想着给钱,生分到这种地步,摄政王拧起眉,有些不悦。
扫一眼她手里的荷包,问:“哦,那你说说你有多少?”
沈辞吟打开瞧了瞧,里头有二百两银票,只要不是上回叶君棠花了一千两在太医那里买的那种金贵之药,应该也紧够了,便如实奉告。
摄政王摊开手:“那便全部拿来。”
沈辞吟不嫌贵,瑶枝若是用着好,那便是千值万值,她好似松了口气,准备将银票从荷包里取出来给他。
还没抽出来,那荷包却被他一起抢过去。
嫌弃地说了声:“何必这么麻烦,都给了本王就是。”
末了,将荷包收入袖中,须臾将剩下的伤药丢给了她,又道:“用完了再来取,记住,纵使是本王养的一条狗,也容不得旁人欺负到头上。你,只能让本王伤害、践踏、蹂躏……”
沈辞吟听得心惊,哪里敢有异议,只想赶紧离开,遂拿着药,晃了晃身子,抬头扶了扶额:“王爷可还有别的吩咐?若是没有,臣妇身子不适,想早些告辞,还请王爷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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