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棠打算买下来。
但自己囊中羞涩的事不宜被同僚知道,不然还不知道在背地里被怎么耻笑,遂拱手对二位说道:“两位大人可以先回去,待叶某让掌柜的包起来,送到二位府上即可。”
两位都是混官场的,看出了些微门道,却是看破不说破,也不说那孤本不要,打了一个眉眼官司便乐呵呵地与叶君棠道别,只说静候佳音。
待送走两位同僚,他继而又拱手对书斋掌柜说随身没带那么多银两,打算以定远侯府世子的名义赊个账,来日再还。“麻烦您记在账上,还是与从前一样,一月一结。”
书斋掌柜的知道这是东家的夫君,可他同时也知道东家搬出了侯府另居,还知道东家庄子上的年礼也不往侯府送了。
他可不敢擅作主张,只推说数额巨大,且先传信问问东家的意思。
期间到是好茶好水招待,也叶君棠左等右等,越是坐得久,越是感到脸上无光。
去问话的人还没回来,叶君棠便已经起身离开书斋,踏进了旁边的胭脂铺。
年节下的胭脂铺生意到是极好,只因沈辞吟铺子里的胭脂,根据春夏秋冬四时的季节来的,四个成一盒,包装精美,可用于走亲访友送人。
尤其是京中闺阁女子,极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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