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看向了叶君棠,叶君棠躲避了她的视线,看向了白氏,白氏却梗着脖子,惨然笑道:“沈氏此话何意?难不成非要说是我做的才肯罢休?若是这样的话,那好,我认了,要罚要打要骂,都朝我来吧,放过我的丫鬟。”
“她……她都是为了我罢了。”
有些真相揭开了其实是很不堪的,越是别人眼中风光霁月的人或许越是不敢面对这样的不堪,叶君棠看了看白氏,又看了看她的丫鬟,闭了闭眼又睁开,到底还是只罚了白氏的丫鬟:“罚你半年月例,小惩大诫!以后若敢再犯,逐出府去!”
沈辞吟知道他狠不下心去惩罚白氏,包庇白氏,偏向白氏,自觉亏欠白氏,宁愿相信白氏是无辜的,白氏是干净的皎洁的,这一切都是叶君棠做惯了的。
然而怎可那么轻易地放过白氏的爪牙,她眸色一凛:“世子可真是宅心仁厚,我的丫鬟不过是护主心切,便要被打二十板子,到现在还只能躺在床上修养,连下地都困难,轮到白氏的丫鬟只扣一点月例银子便想作罢。
世间哪有这般轻巧的事。
世子,你该后悔没早早签了和离书,这样我便不再是侯府的世子夫人,便不再是这个丫鬟的主子,若非如此,便不能因为重要的物件被毁而打一个下人的板子!”
沈辞吟说完这话,便看向了白氏,忘了说,她这个人其实也很记仇的。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