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沈辞吟便再没说什么,外头的人瞧着沈家被赦免,好似未来可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结果多么来之不易,但她却不会对外人说道,因为让那些人这样以为,反而对沈家是有利的,至少处处会有几分顾忌。
只要京兆尹看重此案,并且找出其他买了霉米的买家,并案处理,不徇私枉法,那米铺老板顶不住压力,便迟早会找到叶君棠跟前去的。
这样沈辞吟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她就是要这事儿捅到叶君棠面前,要他睁大眼睛看看,白氏都背着他干了什么。
而这几个商贾孝敬给侯府的炭火银,足足有六万两,且都被白氏大手大脚地花出去了,叶君棠是无力填补这个大窟窿的。
沈辞吟寻思着,唇角勾了勾。
她从裴大人脸上的表情便能看出来,他该是下定了决心,愿意博一个前程,自己就没有逗留的必要,便起身告辞。
临走前,她又去看了宋婉,与留在宋婉那里的赵嬷嬷汇合。
眼瞧着在她府上耽误了不少时间,又撞见宋婉在喝晚上的药了。
那药味浓郁极了,沈辞吟瞧她喝得十分辛苦,连蜜饯儿也压不住,忍不住地作呕,不由说道:“很苦吗?若是实在难以下咽,不如请个好点的大夫再看看,能否将药方子调整调整。”
“虽说是良药苦口,可你这也太受罪了。”
宋婉实在对喝药有心理阴影,赵嬷嬷虽说她一辈子也没生孩子,但伺候人的经验丰富,她印象里安胎药该没那么难喝才是,便道:“小姐,老奴从前见别人喝安胎药,那味儿也没这么重呢,可别是药方子弄错了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