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便道:“世子不同意和离,那沈氏与世子便仍是夫妻,都是一家人,为自己夫君排忧解难不过都是分内之事,还拿此事来谈条件便是沈氏的不是了。”
“若不然,且让她先将银钱垫上,其它的事之后再关起门来慢慢谈。”
赵嬷嬷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之人,好处她收了,钱花出去了,到最后需要人来兜底的时候,白氏倒是想起了她家小姐来了,赵嬷嬷白了她一眼,连话也不稀得与她说。
只看向叶君棠,行了礼道:“老奴只负责替我家小姐带话儿,如今话儿也带到了,世子爷您读书多,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老奴这便告辞了。”
赵嬷嬷离开之后,叶君棠有些颓然,可偌大的侯府还得靠他一个人,他又打起精神,让白氏清点了剩下的银票,再整理出一些东西看能不能卖掉或者典当。
可买东西时一掷千金,到手之后再想换回原先那么多钱便是痴人说梦了,再者其中还有二千两买了两件孤本,送给了他的同僚,那总不能再去讨要回来。
整理半天发现都是徒劳,林林总总加起来也值不了两万,简直杯水车薪。
而此事可大可小,全看怎么解决了。
昨日晋升的名单里没有他,便有同僚在猜测是不是他还有什么有待考察的地方,若是能平息下去,那他或许还有点希望,若是不能妥善处理,别说入阁了,不被抓个典型吃个挂落就不错。
权衡再三之后,叶君棠打开了尘封的一个匣子,从里头取出侯府宅子的房契来。
他看了两眼,拿着它的手都在颤抖,好似无法下定决心,他将房契又给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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