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此事,大人是如何想的?
不瞒您说,这米铺老板竟然打着定远侯府的旗号在外头耀武扬威,眼下正是世子晋升的关键时刻,怕此事传了出去,因此堕了官声,损了前途,我这才出面替他善后。
请裴大人秉公处理,切莫听信那米铺老板之词,以为他背后当真有侯府撑腰,因此看在侯府的面子上有所偏颇。”
裴恩铭拧起眉,今日那米铺老板的确让人私下里给他递话,说他背后是定远侯府。
想到今日升迁调动的官员名单里居然没有叶君棠的名字,明明这之前风头正盛,都说他入阁在望的,难不成因为这个成了把柄被有心人拿住了?
他问:“此事,叶兄可知晓?”
“他若知晓,又怎会容许此种奸商草菅人命的事情发生,不过是府中出了些荒唐事,有人打着他的名义在商贾身上敛财罢了,他也被蒙蔽了双眼。
为着这些我才与他闹了起来,搬到外头别居。”
沈辞吟说一半真话说一半假话,既维护了自己的名声和体面,也暗指了侯府里有人兴风作浪,要怪也怪不到她头上。
末了,又装作不忍道:“可到底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栽在这些事上,只能替他转圜一二,他念着我这份心意便好,若是不念也就罢了。”
裴恩铭听了,有些颠覆他对沈辞吟搬离侯府的认知,他还以为真如外头所言是她娇纵任性,又闹起了她昔日国公府嫡女的小姐脾气,不曾想听来好似她对叶世子乃至侯府都仁至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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