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众人若一直是戴罪之身,那身为罪臣的外甥难道是什么好听的名声吗?
在宫里生存的女人没有不聪明的,不够聪明的已经或香消玉殒,或在冷宫了此残生,像芸贵妃这种深谙深宫争斗的佼佼者,更该明白她说的没有错。
所以,不出意外的,芸贵妃住了嘴。
当然,沈辞吟也能感觉到,芸贵妃看向她的眼神恶意更浓了。
放在从前,她在皇宫里闲逛也没事,若有谁敢这般算计她,少不得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她有人撑腰。
靠山山倒,为她撑腰的人也会离开人世,眼下的她被孤立在覆雪的高处,只能靠她自己。
冬日里天冷少有人来御花园乱逛,今日明摆着芸贵妃是冲她来的,专门挑了这僻静的地儿,若是芸贵妃一气之下,一走了之,那她是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亭子顶上寒风吹着挺冷的,若是没有雪好歹还能坐下等个人来,眼下坐下去便是雪,融化了打湿衣衫只会更麻烦。
总之,留在上头不是长久之计。
想了想,她双手抱起怀中的雪团一样的波斯猫,高高举起,她有些于心不忍,面上却强装冷漠地说道:“贵妃娘娘,旁的话不必多说了,还烦请命人将梯子搬回来让我下去,您也不想失去您的爱猫对吧?”
沈辞吟她自是不会真地伤害一只无辜的猫儿,她是喜欢猫的,可她已经被逼得没办法,只能这样威胁芸贵妃,试试能不能博得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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