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也望着摄政王离去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感到了失望还是什么,分明她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只是试一试的心态而已。
就是觉得有些不得劲,觉得除了怀中猫儿给她的一点暖,寒风如刀剑风霜,让她感觉到了冷。
还有被猫儿抓伤的头皮,寒意好似从那里钻了进去,她头疼了起来。
双腿麻了,她跌坐在了雪上,有披风垫着些,倒是暂时还没感觉到湿冷,只是感到深深的无力。
已经做了这么多努力结果还是徒劳的她,像是被谁抽走了所有力气,从前有权有势从不觉得,如今无权无势孤苦伶仃,终于尝到了被权势压人的苦涩。
若不然放弃了,随缘吧,左不过芸贵妃不至于真敢把她弄死,最多也就留她在上头冻上一天一夜。
大不了再染一场风寒,反正她连冰湖里也泡过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沈辞吟的眸子暗淡下去,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她丝毫没有办法,就像当年沈家以勾结废太子党羽作乱的名义被冤下狱,她没有办法救家人出来,也没办法为他们洗刷冤屈,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戴着沉重的枷锁被流放到遥远的地方。
现在她又有了同样的感觉,芸贵妃养了陛下三年,听起来陛下对她言听计从的样子,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们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她这样从前风光得罪了人的落魄贵女,只有被碾进尘埃里的份儿。
都是孽,或许,是她活该。
然而,就在她抱着猫儿,将下巴搁在它肚子上,白色的绒毛在风里颤颤巍巍地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扫过时,沈辞吟苦心孤诣想要见到的九岁的小皇帝匆匆赶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