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棠听了也头疼,沈辞吟总是不肯吃亏,总拿这些事来报复,对于捉襟见肘的侯府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入冬以来不少地方受了灾,一时间京中米贵,若是没有庄子上的产出支撑,侯府公账上的银两又所剩无几,难不成要他变卖祖产,抑或出去借银钱米粮过年不成?
心思一乱,连带被沈辞吟扇了一巴掌的事也被岔开,他看着她。“这又是何苦,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
“打瑶枝板子的事,可有与我好好商量了?”
沈辞吟怼回去,说罢扫了一圈侯府噤若寒蝉的下人。“你们也别来怨我,今日白氏越俎代庖打了我的人,她什么时候给瑶枝下跪道歉,我什么时候改变主意。”
她这么一说,众多的视线落在了白氏身上,或敢怒不敢言,或暗藏怨恨。
物伤其类,他们和瑶枝才是一类人,瑶枝有主子替她出头,他们只会觉得这样的主子值得。
至于白氏,最近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侯府下人满腹牢骚,大多数都是嘴上不说,心里怨声载道。
从前她管家时,白氏总给她找麻烦,如今她也照样可以给添堵了。
赵嬷嬷很快带了人来,将瑶枝给抬回了澜园,沈辞吟直接让安置在她的房里,大夫来了清理伤口,血水一盆一盆地端出来,若是手下留些情面,瑶枝是断不会伤得这样重的。
沈辞吟清楚,该是白氏趁此机会命人下了毒手,这是往了死里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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