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她在疏园站足一个时辰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担心她的身子,沈辞吟心里很清楚,说来说去都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
他只是不想沾手她的事而已。
沈辞吟失望透顶地看向他。“世子若是担心我的身子,倒也不必,我好得很,那日既然能在疏园站上一个时辰,我自然能坚持为姑姑守丧七日。
世子若是担心侯府事情太多我忙不过来,我可以将中馈交出去。”
叶君棠感觉自己一片好心似乎被当做了驴肝肺,他的目光冷了下来,方才心里对沈辞吟的那些疼惜之情消失殆尽,恼她为何总是如此不懂事。“你为何总不能消停些,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去守丧了又能如何?你的姑姑是能死而复生吗?都跟你说了,斯人已逝,生者如斯,你得为活着的人好好考虑,为你自己考虑,为我考虑,为整个侯府考虑。”
“你已经不小了,懂事些吧。”
叶君棠说了这些话,沈辞吟便明白了,说到底他还是怕她的事耽误了他的前程,耽误了侯府的将来。
“世子,其实也不必这么麻烦的,只要你在和离书上签了字,我们之间一别两宽,便再无关系,自然也不会牵连到你。”沈辞吟万念俱灰地说道。
什么和离书?叶君棠拧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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