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觉得好没意思,实在是好没意思。
这一走神,没听清二夫人又说了什么,还是二夫人连声唤了她回神,才听她问道:
“你这病可好些了?大夫可有说什么时候能养好?没你打理侯府,什么事儿都不顺遂。”
二夫人有些口无遮拦,浑然没发现她无意间说穿了多么不得了的事情,原本侯府是瞒着沈辞吟的,所以,好些年了沈辞吟一直被蒙在鼓里。
但要说二夫人心眼多坏也谈不上,只是管家能力欠缺了些。
沈辞吟看一眼二夫人,叶君棠将她禁足澜园,对外宣称就是她病没好,要好生静养。
那她便顺水推舟吧。
是时候把侯府的担子还回去了。
她淡淡说道:“上回世子请回来的太医说,得喝半年的药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好。”
说是这么说,其实沈辞吟觉得这几日她的身子骨莫名其妙地好了许多,身子由内而外地暖乎了起来,就算她静静地坐着抄佛经也不觉得冷,要知道前一阵她写和离书时手指僵冷得险些拿不住笔。
这和太医说的情况不一致,也很反常,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总归不是坏事,也没叫大夫来看,更不可能什么都往外说。
就让别人以为她还在病中更好,她索性托病不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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