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不用看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化不开的戾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了他,她只缩了缩脖子。
可她越是这样,落入摄政王眼里更生气。
叶君棠,罪该万死。
想着,他手上一用力,方才还任由他摩挲的茶杯碎在他的掌心,碎片割伤了他的手,沁出猩红的血迹。
沈辞吟瞧见了,呼吸一滞。
这是怎么了?他突然发什么疯?
正想着,突然马车猛地颠簸一下,她重心不稳,身子不受控制地朝她避之唯恐不及的男人跌去,额头堪堪擦过他冰冷的下颚线,抵住一片坚实的胸膛。
她惊得立刻想缩回身子,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
那只手流着血,于是她的手腕上便沾染了他的血,那血是温热的,却灼得沈辞吟手腕发烫。
摄政王压根没去管自己的伤口,他好似感觉不到疼一样,扣住她肌肤的手指节泛白,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却又在她吃痛蹙眉的瞬间,松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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