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府里连月例银子都还欠着,上回为了买那药丸子,花了一千两,如今他自己私库里不过二百两银子,便也全都拿了出来,带着账本、对牌和钥匙去了疏园。
沈辞吟不管,那继母来管便是。
反正听身边的下人,乃至疏园的下人都说过,侯府许多事都是继母帮着沈氏在安排,继母如此识大体,知进退,想来继母也深谙掌家之道。
沈辞吟以为这样便能拿住他,休想。
叶君棠找上白氏,白氏却多留了一个心眼儿,先拿了账本去看,看过之后,一脸愁容地说道:“这账目是不是有问题啊,咱们侯府怎的只剩下这些银钱?”
见叶君棠拧着眉,她又说,“我的意思倒不是沈氏故意做假账,只是她是不是弄错了呀。”
“单是咱们侯府里那几间铺子,每个月的营收,除开侯府的花销,也当有些盈余才是,沈氏管着那些铺子三年,每个月盈余一点,加起来也该极为可观了。”
上回白氏在铺子里一两银子都没支取到,这事儿她一直耿耿于怀,叶君棠为她出头找了沈辞吟,得知真相后,他羞于向白氏开口,只是挑拣了些自己母亲的嫁妆遗物送去了疏园。
是以白氏还不知道那些铺子如今都是沈辞吟的私产。
白氏没有在这些账本里看到有关那几间铺子的,言语间提到那些铺子,打的便是要她管家也可以,那几间铺子一起给她管着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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