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兴许沈氏还在与世子你闹脾气呢,今日府中频频出了些岔子,的确闹得家宅不宁。
罢了,我且先替她管着,待哪日她气消了,再还给她继续管着。”
“继母受累了,我相信继母只会做得比沈氏更好。”叶君棠的语气带着几分感激,又道,“以后就继母管着吧,不必还给沈氏了,她这脾性不宜做当家主母。”
说到沈辞吟,叶君棠的声音便冷下来,白氏听了分明该感到高兴,可手里握着这么个烫手山芋还甩不掉,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待叶君棠离开疏园,白氏才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将钥匙、账本、对牌全都拂到地上。
好个沈辞吟,她竟然什么都撒手不管了,明明就该她当牛做马,伺候好她这个婆母才是!
世子爷说得容易,侯府这烂摊子,缺银钱缺成这样,又没个稳定的进项,要她怎么管?
白氏灵机一动,开源做不了,只能节流了。
于是白氏掌家之后,月例银子是发了,却全都大打折扣,哪个下人若是心有不满,便发卖出去。
一时间侯府的下人满腹牢骚,却也不敢宣之于口,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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