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看着她没有说话,仰头也累,她抓住这个机会,说道:“这猫儿好似受了惊,还请陛下安排一个梯子,先将这猫儿搭救下去。”
沈辞吟也不说救自己,小皇帝的视线一直关注着它,说救她可能无关痛痒,可说救猫可就不一样了。
反正猫在她怀里,救猫也就等于救她了。
她沈辞吟也从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沦落到要沾一只猫的光,而这只猫还在不久前抓伤了她。
芸贵妃想要阻止,但也是因为沈辞吟并没有要求救她自己而无从阻止,小皇帝心系他的猫,很快命人搬来梯子,沈辞吟一手抱着猫儿,一手稳着木梯一阶一阶地下来,站到平地上心里才总算踏实了。
“雪团。”小皇帝迫不及待地将猫接过去,沈辞吟便按照宫规郑重其事地见了礼。
小皇帝查看着雪团有没有哪里受伤,很敷衍地让她平身。
落在芸贵妃眼里很是满意,她养了三年的孩子,洗了三年的脑,陛下早已将她视为亲生母亲一般依赖,哪里还会把沈家的人放在眼里。
沈辞吟现在脱了困,曲曲折折又见到了陛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套近乎道:“原来它叫雪团,瞧它毛色雪白,猫好,名字也好。”
听她夸奖自己的猫,小皇帝看向她,问道:“你进宫见朕,是想求什么?”
自打父皇在遗诏中定了他继承大统之后,像沈辞吟这样有所图有所求的人他见多了,适才有此一问,独属于少年人的直白和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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