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是假装没有和离。
无非就是演给外头不知情的人看看,逢场作戏罢了。
和离书在她手里,她没什么损失的。
这么一梳理,沈辞吟便将装着书信的匣子往自己这边捞过来。“成交,不过,事先说好,对外逢场作戏可以,那是为了两个家族的利益,但对内我和世子已经和离,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侯老夫人却将匣子也按住了。“不急,待你父母家人回了京,这些书信老身亲自交给他们,毕竟眼下年关近了,你一个人在京城,又无其他当事人,孤木难支,也不好去申冤。”
“若我一定要呢?”沈辞吟语气并不十分针锋相对,眸子里是半分不让的坚定。
侯老夫人心说,这小妮子还有些难缠,浑然不似从前那般对世子乖顺听话,予取予求。
若是经历了风雨之后,仍能是定远侯府的女主人,侯府何愁不能光耀,可惜,世子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还得她这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婆子替他周旋,替他挽回。
当真是倒反天罡。
她收回思绪,说道:“罢了,老身到底是你的长辈,便让着你一些,免得说我以大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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