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夫人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男人是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她有此一问不过是出于祖母的仁慈,但若他当真怕吃这苦,选择回去躲懒,她只会在心里看不起他。
“行了,老身这就回去了,若是坚持不住也不必勉强。”侯老夫人说完,离开了祠堂,让齐嬷嬷安排人留意着里头的动静,以免炭火熄了,真将人弄病了。
她也该回松鹤苑,给人紧紧皮了。
话分两头,沈辞吟又到了摄政王府,因着来过不止一次了,现在居然都有了轻车熟路之感,而她经过之处,再没有了探究的异样目光,好似已经习惯了她的出现,并且一点不感到奇怪。
尤其是老管家,见到她时笑起来的模样,慈祥地好似以为他是她什么亲人。
“王爷,沈小姐。”老管家点头哈腰问候道,沈辞吟向他微微笑了笑,作为打招呼。
老管家也不问她夜里上门来是做什么的,瞧着王爷陪着一起,只问:“王爷可用过膳了?需要为您摆饭否?”
摄政王转头问沈辞吟:“可用了晚膳?可别替本王暖床的时候饿昏了过去,徒添晦气。”
沈辞吟:“回禀王爷,已经用过了,您直接带我去您的寝居即可。”
一个嘴里说什么暖床,一个说要去寝居,老管家眼观鼻鼻关心地看了看两人,心头不禁思量,两人的进展这么快的吗?
谁知摄政王却吩咐老管家道:“备车,本王要去行宫泡汤泉。”
这大晚上的,还要去泡汤泉,摄政王怎么想的,不过冬日里泡在暖和的汤泉池里的确是一种享受,沈辞吟琢磨着,摄政王说的是去他寝殿暖床,今夜他要去泡汤,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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