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丧妻心里苦,身边需要有个知冷知热的可心人,遂老身也从没反对。
你入了侯府这几年,老身在外礼佛不问俗世,也从没让你端茶倒水侍疾,亦从没让你晨昏定省立规矩,难道反而让你日子过得太顺心如意了,倒是非要在侯府兴风作浪了?!”
侯老夫人的语气越说越不高兴,末了,拿起手边的龙头拐杖往地上一敲,“白氏,你好大的胆子!侯府上下拿你当世子的继母,敬着你,供着你。
沈氏偶有委屈,老身知道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盼着你能恪守本分,家宅安宁,稳固侯府门楣。
可你倒好,竟然把心思动到了不该动的地方,打起了世子的主意,想要乱了伦常!”
白氏脸色骤变,慌忙屈膝行礼,声音发颤:“老夫人息怒,不知老夫人何出此言!妾身乃侯爷的人,在侯府里向来是谨守规矩,恪守妇道,从不敢有半分行差踏错啊!
您这话若是叫旁人听了去,可是要令妾身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白氏直呼冤枉,边说边发挥了她的特长,拿着帕子红了眼,恨不得哭得梨花带雨起来。
侯老夫人睨一眼,看着心烦,道:“哭哭啼啼的作甚!你以为哭一哭,老身便会不追究你了?
你不知老身何出此言,呵,方才在祠堂的事,还要我一一说于你听,你才满意吗?”
白氏想到自己在祠堂故意摔了倒在世子怀里的事情,有些心虚,但世子都没说什么,哪里轮到一个不掌家的老婆子在此耀武扬威,当然,这些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是不敢透露半句,毕竟侯老夫人积威已久,还确实有耀武扬威的资格。
“老夫人明察,方才在祠堂里是妾身给世子送了饭,跪在列祖列宗面前劝了几句,起身时双腿麻了不小心险些摔了,世子只是出手相救而已,我们之间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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