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
每次就在她以为他会愤怒时,却突然施以温柔,让她积压在胸腔的情绪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安放。
她迅速抽回手,身体下意识往后仰,与他保持距离:
“有事说事,不必来这套。”
傅砚辞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柔和:
“飒飒,你我是夫妻,又有了女儿,何苦弄得如此生分?”
林飒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眉眼。
换做从前,她会沉溺于这温柔,现在却无感:
“将一切弄生分的人不是我。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说的了。”
傅砚辞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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